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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数字艺术媒体未来的猜测:媒体界会充斥浸入式体验

导读: 我们邀请了一些精通网络的作家、评论家、艺术家及非盈利性倡导者们一起探讨猜测:未来十年我们将如何阅读和写作有关艺术的东西。 萨莎·阿娜沃尔特,来自南加州大学Annenberg新闻与传播学院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变得更灵活、更具流动性——甚至“液态新闻业”这个词都是真的,...

我们邀请了一些精通网络的作家、评论家、艺术家及非盈利性倡导者们一起探讨猜测:未来十年我们将如何阅读和写作有关艺术的东西。

萨莎·阿娜沃尔特,来自南加州大学Annenberg新闻与传播学院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变得更灵活、更具流动性——甚至“液态新闻业”这个词都是真的,“缓慢新闻业”也是如此。还有“360度新闻业”,难道你们现在不经常听到这个词吗?这些词意味着抛弃那些曾让我们艺术评论者不要聚集在一个地方,互相分享观点或故事的思想原则。艺术写作这个职业曾经意味着隔离,因为隔离和密封的批评被认为是更加原始和道德的。等到一出版,大家就都公平了。但是我们艺术评论者避免了聚在一起,因为怕会彼此影响。我们曾经都坚定地互相竞争。

如果说这些年我学到了什么,那就是当我们聚集在一起分享信息和技能时,我们的领域变得更加宽广,我们自身也更加多样化。我们要把网络开发商、设计者、风险投资者以及媒体领导人都引进艺术界,同时始终把艺术家置于中心。只要我们把重点放在艺术家身上,我们就能做得很好。

十年后,我们会看到更多艺术记者在艺术机构里面工作,为公众提供新闻性强的作品和意见。主要以事实和数据为基础,而不是批评——可能不是。巴尔的摩交响乐团、芝加哥交响乐团、格芬剧场以及洛杉矶艺术博物馆已经将其付诸实施。艺术作家担当着室内记者的职务。这个想法起初是由我和《艺术杂志》的创始人道格拉斯·麦克列南2010年在南加州大学Annenberg新闻与传播学院想出来的。我们看着这项计划付诸实施;我对此很感兴趣,同时也吃了点苦头。(只是为了公开我的预测)请看《华盛顿邮报》的这篇文章:《艺术机构招收专业人士讲述他们的故事》。

有趣的是,我仍然认为我们是在跟话语打交道。话语是我们的交易——即使是通过Instagram上的图片、脸谱网上的视频、Soundcloud上的播客或是一条带链接的140字推特传达出来的话语。据我的经验来看,所有的想法一直是从语言中产生。我发现我们都能越过不同语言的障碍分享这一点。

我认为我们需要集合在一起,因为这使艺术记者们能及时获得信息、互相联系以及拥有灵敏的感知能力——同时我也希望这能使我们的话语更加响亮、更清晰可见、更与现实相关。聚在一起,我们就有了力量,获得回报的几率也更大,成为职业人士的几率也更大。(我们这个职业还处于起步阶段。全职有报酬的批评家1924年以后才出现。)

竞争使我们发展壮大,但集体和团队,面对面聚会使我们更忠诚。感谢大家能保持一个集体。

萨莎·阿娜沃尔特指导南加州大学Annenberg新闻与传播学院艺术新闻业的硕士项目。作为一个舞蹈作家,她写了一本关于杰佛瑞芭蕾舞团的书。


诺曼·罗克韦尔,《艺术评论家》杂志,1955年,已模糊处理

杰夫·艾格斯,《华盛顿邮报》的国家艺术记者。

艺术报道正在逐步消亡。我已经好几年听到这种说法了。确实很显然,与现在相比,过去有更多人写更多关于艺术和文化的东西,获得的酬劳也更多。不过那只是一个方面。事实上,即使在最黑暗的衰退时期,仍然有第一波伟大的艺术作家崛起。杂志和报纸行业仍然充满活跃的评论家、专题作家和调查家。然后到了后衰退时期,又产生了新的一波。一个叫约翰·亨利的富裕企业家从《纽约时报》旗下买下了《波士顿环球报》,并发行了新内容。亚马逊创始人杰夫·贝索斯买下了《华盛顿邮报》,显示他关注的不仅仅是雇佣网络熟练工人。我被雇为《华盛顿邮报》新一任国家艺术记者,而固执的老记者佩吉·麦克格隆被调去报道当地艺术。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吸引观众的唯一方法就是做得更好,即使花的成本更多。我知道那对于有经费限制、不太积极的公司来说可能设想得太过美好,但随着广告利益不断从纸上媒体转移到网络上,我想,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来并发展壮大,这一点会更加明显。

物质和天赋明显不在考虑范围,问题在于如何支持它们。专题工作和生动的多媒体宣传当然能通过单位完成,我们也已经看到了Walker、肯尼迪中心和巴尔迪莫交响乐团的实施。就我个人而言,我很难想象室内作家能进行独立的调查性工作。因此,我们需要想办法资助那些我们认为有价值的人。要不然,我们就可能错失最佳人才。在新的报道范围内,艺术记者该如何自处呢?对我来说,这与我1993年开始在一家周报中担任城镇记者的工作大不相同。我发大量的推特和博文,付印2000字的文章,还写网上的资料。我用相机拍视频,设计有关图形的想法,可以用到我们的脸谱网主页上。我永远也忘不了自己能做这些是有多幸运。艺术写作——各种写作——并非像固定在汽车生产线上一样。我们审视的是世界上最活跃、最冒险、最有雄心,有时也最疯狂的人类。

如今,只要你有能力,你就能完成任务,不论你是为亿万富豪企业家做事还是在威斯康辛州大发博文。这让我想起一件惭愧的事:去年我在报道亚特兰大交响乐团的合同纠纷时,我并不担心被《纽约时报》或《华尔街时报》抢占先机,尽管每家都有出色的艺术记者。我担心的是一个叫艾米丽·霍格斯塔德的26岁小提琴手写的博文:《云雀之歌》。她报道了这场纠纷,把见解深刻的评论、大量的访问与让人大开眼界的数据融合在了一起。霍格斯塔德并不收取任何报酬。让我们祈祷,迟早她要拿报酬。

杰夫·艾格斯是《华盛顿邮报》的国家艺术记者。在那之前,他担任《波士顿环球报》的艺术记者。

斯特芬尼·克里斯泰勒和朱尔·库埃能,ArtSlant的高级编辑。

媒体基础设施、技术以及工具的变化是如何改变我们从事、应对文化事业的方式的?

新的传播技术给我们写作艺术评论的方式带来的改变比对我们阅读和理解评论方式的改变更多一点。除了增加我们与所有出版媒体交流的机会,我们还可以用“一体化”、“媒体饱和”、“信息流”这样的词来形容——但那种吸收能力并非艺术批评本身就有的。当代艺术并不为大众发言,然而同时,从事艺术评论肩负着更宽广的责任,也有着更大的意义。我们写的关于艺术的内容仍然是时代的反映——而且我认为反映程度会越来越深,这意味着当代批评结合了思想和参考、暗示以及艺术领域之外的经历。过去20年的文化批评在艺术界已经留下了印记。可获得的其他信息,文化的或其他,受到了作家的关注,成为他们回应的一部分。文化批评比以前更有见地。当我们想到科技进步是,社会大现象中的人类行为经常不被讨论,个人从大画面中被遗忘,假如不是这样,我认为艺术批评的未来就会是相反的。作家的意见会变得更宝贵,阅读人们的心声,想办法通过理解他们的立场使其互相联系在一起将会更加必要。

职业批评家和艺术记者在新媒体中是否担任某种角色,或者说艺术写作会由感兴趣的人自行出版还是由文化机构和商业公司合资报道呢?

你无法自己揽权,权力是赋予你的。批评中的权威声音跟其他领域中的没什么不同,也就是说如果你有作家该有的可信度和正直,那么编辑就会与你合作。自己出版不是一种可靠的做法,但经常被滥用,而且在很多方面等同于哗众取宠的或自我主义的做法。但是,业余爱好者在艺术文化写作上越来越多的实践也会带来更富有见地的职业写作。有许多几级的艺术家和批评家自己出版,以此来探索其作品中的概念,为他们的形象和语言增值。书面语言的贬值确实保证了一些以前没有的自由。作家和编辑互相依赖,哪儿也不去。相反,他们因评论和社交媒体的使用而更加强大,因为读者也能像编辑一样穿插评论和后文的链接等等。在网上写作变得有合作性,因为许多编辑或读者与作者进行互动。如果编辑等同于对话,那么每个人都是编辑——尽管必要的“编辑”地位仍然是完整的。

随着艺术新闻和批评的中介及出版不断发展和转变,讲故事的实质会有什么变化呢?

曾经我的论文导师告诉我,写作是让自己与敬慕的人对话的方式。我认为从这种方式上来说,讲故事会变得更投机。我想写自己和已故艺术家,或在世艺术家的采访,我写双方的问题和答案。精心构思的小说能帮助我们推崇和写作关于当代和历史人物的内容。关于人,我们了解很多,却又一无所知。但那就是我们写作的原因——来创造那些我们想要了解的人以及我们想要生活的世界。

斯特芬尼·克里斯泰勒是一个作家和批评家,ArtSlant的高级编辑,也是THE SEEN的首席编辑。朱尔·库埃能是ArtSlant的运营总监和高级编辑,也是一名艺术作家。

Carl Atiya Swanson,“艺术创意交流跳板”的剧院制造商和总监。

批评家戴夫·希基近来接受了关于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里糟糕的比约克展览的采访。在说到他对音乐世界的偏爱以及惋惜艺术“巨大的官僚架构”期间,他说到:“在任何一种艺术中,我们再也没有知识鉴定的习惯了。换句话说,我担任艺术批评者已经好多年了,我仍然在写有关艺术的东西,但我再也不是艺术批评者了,因为唯一飞往伊斯坦堡双年展的人都为鲁珀特·默多克工作,或是为《时代》、《纽约杂志》工作。

现在希基是个脾气暴躁的人,这也就是为什么他非常喜欢读书,为什么希基的声音在网络写作的前沿仍然具有相关性。他口中的“知识鉴定习惯“意思是”要有人付钱买昂贵的东西“,十年后,那就意味着有许多室内自己出版的博文,当地的广告真的就是本地的了。我们会了解、承认这一切,有些人还会依靠这来谋生。

但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多种原则的解说家、个人故事讲述者、持着当地意见承认艺术并不仅仅发生在海边的强烈心声、能在多种语言之间来回翻译的人、讲述画廊展览故事的播客主、现场录制事件的打游击者,所有这些都会出现,并不断出现,即使不存在也能通过技术成为可能。

我们将用“阅读和写作关于艺术的东西“类似的短语来形容,就像我们用”电影“指有声音的动图,即使它们在所用的媒介上根本不同。而且,通过网络,如果你没看到自己想看的评论,你有工具来自己制造。其他许多人也能这么做。

Carl Atiya Swanson是“艺术跳板”移动建筑总监。他主管创意交流,这是一个工具箱和故事中心,供艺术家和团体一起做有趣、交友、有启发性的项目。他是Savage Umbrella的剧院制造商,这是一家致力于创造新的相关性剧作的公司。此外他也是“青年非盈利性专业人士网络双城“的董事会成员。Swanson写的东西在《城市报》、《洋葱报》、CakeIn15、Mn Artists以及其他出版物上都出现过。

安迪霍维茨,评论家兼Culturebot创始人

未来世界充满无限可能,要想从现在预测未来十年世界会是什么样子显得有些鲁莽。2000年的时候,我在当时的一家大广告公司Fallon Worldwide作项目经理。那时高管们还在使用掌中宝和黑莓手机,社交网站还未出现,博客刚刚开始流行,但当时我就向我同事推测,新出现的谷歌搜索引擎将有广阔的前景,因为他们的最终产品似乎可以囊括“所有信息”。然而当我向其他人陈述我的观点时,我总是遭到大家困惑的嘲讽。有人还会给我提建议,好像我在问吉夫斯似的(英国小说家P.G.Woodhouse笔下的聪明管家)。

当然,这样的局面很快就发生了改变。

从纯技术的角度看,未来手机很可能会继续流行,台式机将不再那么重要,可穿戴设备也将越来越普遍。文化生产的手段将会更加受到广泛使用,同时价格也更能让消费者接受。供人们记录、拍摄、编辑、拼接、宣传、评论或者做其他事情的消费科技在未来也将变得更加容易获得和使用。

我认为创意表达方法的流行将不断增加艺术产出,直到出现艺术家波伊斯著名格言所说的情景:每个人都是艺术家;或者说是艺评家丹托的“艺术世界”为尤尔根·哈贝马斯的“生活世界”所取代,艺术和生活将难以区分。没有模仿就没有艺术,因为模仿的行为与“现实“中的行为根本上没什么不同。

在未来的世界,艺术&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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