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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微小到宏大的生长 ——中国当代艺术的“根茎”

2018-1-26 | 来源:互联网 | 点击:

导读: 艺术家倪海峰的摄影作品《无人之城》由3张不大的作品组成——港口、飞机场、城市与火车站月台,看似普通的“街拍”,整个画面中却空无一人。那是自然——这是他全部使用微小的模型来拍摄的。 《无人之城》是于1月14日至3月4日由今日美术馆主办的“根茎”——中国当代艺术...

艺术家倪海峰的摄影作品《无人之城》由3张不大的作品组成——港口、飞机场、城市与火车站月台,看似普通的“街拍”,整个画面中却空无一人。那是自然——这是他全部使用微小的模型来拍摄的。

《无人之城》是于1月14日至3月4日由今日美术馆主办的“根茎”——中国当代艺术自主性研究展上表征当代艺术开放、非中心、无规则、多元化与无限生长的“根茎”状态的“微小”一例。展览汇集了隋建国、胡介鸣、倪海峰、徐震-没顶公司、姜杰、蒋志、高伟刚、王鲁炎8位当代艺术家的近50件雕塑、装置、录像、摄影、绘画作品,希冀从中探讨全球化背景下中国当代艺术的独特路径与样态。

移居荷兰的倪海峰更关注日常、语言系统,逐渐把早期的“书写”转化为一种隐蔽的叙事,融入对身份、身体、物质和图像的分析之中;他通过照片、装置、录像等媒介找到了自己的语言逻辑——从书写到代码再到交换,将日常编码经由自己赋予的观念而发展成有意义的艺术形式。

在策展人之一的黄笃看来,倪海峰是当代艺术多样性艺术样态的一个取样范本:“自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当代艺术始终保持开放的活力,在汲取西方营养的同时,不断融合形成开放性与多样性的新的艺术形态。根植于具有中国特色的语境,中国当代艺术在近十年来表现出自主性精神和主体性意识。无论是从形式到内容,还是从观念到语言,多样的艺术实践都有力地诠释和证明了中国当代艺术的‘自主性’——对文化身份的认同、对艺术表现的自信、对艺术个性的伸张。”他认为,在中国语境中,多重性代表着艺术的多元化与可能性。中国当代艺术兼受外来文化和自身文化谱系底蕴的影响,同时又根植于社会主义改革开放的大环境。

隋建国一直在拓展雕塑的内涵与外延——将偶然性与不确定性、人工性与新技术相结合,逐渐转向探讨人的存在及其关系,并将之纳入一种新的时间与空间的维度;蒋志长期、深入关注众多当代社会与文化的议题,思考摄影中的图像构成,通过对图像的并置、物的挪用,在相互渗透和混合中营造出一个新的视觉景观;王鲁炎的那些纸本雕塑不断触及社会、生活、文化、经验与人的矛盾与困惑;而徐震,他的装置《双重游戏》因体量巨大,不仅给今日美术馆的策展团队带来如黄笃所言的“极大麻烦”,更揭示博弈与人类发展的相伴相生这一主题。

相形之下,姜杰的《长征》是一件取材红色历史、立于女性视角、富有温情的作品:姜杰创作了多件婴儿雕塑,将它们带到长征路上,在不同地区进行“领养”活动,领养“婴儿”的家庭在每年的“领养日”都要拍一张与“婴儿”在一起的全家福,“每年一张照片会反映出领养者的变化,雕塑的‘成长’是靠领养者的模样反映出来的”,姜杰说;而这件作品从2002年开始进行至今绵延不绝,她甚至还在展览中设置了2018年与2019年的相框——尽管那里还是空的。

黄笃认为,这就是根茎的“艺术展现”。“根茎”一词源自法国哲学家德勒兹的理念,比喻一种复杂的文化隐喻和游牧主义的思维,它恰好描述了中国当代艺术的特征——在融合中不断生长,在生长中产生差异。“在外在文化激荡与内部文化变革和发展的双重力量促生下,中国当代艺术拥有了不可替代的多重性,但这种多重性之间并不是树状联系,而是一种共生关系。正因为如此,中国当代艺术的整体性与国际当代艺术之间也形成了共生关系,同时也交织着比较复杂的文化关系:一方面是艺术史逻辑的连续性与全球化带动的文化流动性的影响;一方面是以中国为代表的新兴国家的文化崛起正使世界文化版图产生松动、变化。在如此繁复的文化情景下,中国当代艺术如细胞一样复制、裂变和生成,从而延展出了差异性的艺术形态,并建构了中国特色的艺术本体。”他说。

“根茎”的状态中,不同形式、媒介、观念与流派之间的关系不再是简单的此消彼长,而是呈现出健康的非线性关联和发展:艺术实践之间彼此联结,却各自保持独立的思考与创造。在本展策展团队看来,这也预示着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脉络正在经历一个“重新编码”的过程:中国特色的经济、社会、文化与艺术正在碰撞与整合,产生出区别于西方当代艺术的特征,彰显了自主性的中国当代艺术语汇。

展览中,高伟刚以不锈钢和黄金创作的一系列装置非常迷人,“我喜欢比较冰冷的材料,譬如镜子、不锈钢、黄金”,他说。他的《上层建筑》是一排金色楼梯,以一种令人迷惑的方式扁平悬挂,没有人的形象,“只有功能性——去和回,上升和下降”。高伟刚的作品往往从日常生活出发,让作品变得单纯和富有观念意义,让观者易于进入其形态、物质及美学的感受。

胡介鸣的视频影像装置则恢弘大气地霸占了今日美术馆一号馆14米高的最大展厅,时长3分钟的《共时》采用大合照的方式呈现跨时空地域的群像,这些大合照中的人物身份是杂交的,形成特殊的时空关系将多个不同合照场景进行转场切换叙事。胡介鸣采用数字技术把不同地域、年代和身份的人物聚合在一起,用影像合成技术激活他们脸部的表情动态,让残损图片中的人物叙事,传递远处的信息。

这些艺术家的思考和实践展现了其观念、形式、语言与艺术本体、文化语境及社会现实的关系,既有宏观与微观的解析,又有观念与语言的探索,更是社会性与艺术本体的表现;每个人的树状成长轨迹与其他人又共建起一个更加复杂而多元的共生图景,既反映了中国当代艺术从线性的发展到非线性的裂变,又再现了艺术家们在这样一个新的时代中的理性判断和感性想象,这一如策展团队所描述的:中国当代艺术的多元化与流动性正在激发出新兴文化创意的“根茎”,反映出源源不断的文化活力。


(中国艺术报记者 张亚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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