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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空间如何抵制私人化的侵扰

2019-9-27 | 来源:互联网 | 点击:

导读:   作者:谢宇野   1月18日,在益田假日西下沉广场,来自荷兰的设计师“打包”来了一个公园———波斯式人工拼接草毯。这个并不开阔,平时最多时候作为“过道”的小广场瞬间人气直升。尤其是孩子们特别珍惜这个忽然出现的临时公园,肆无忌惮地翻滚跳跃,互相追逐。   ...

  作者:谢宇野

  1月18日,在益田假日西下沉广场,来自荷兰的设计师“打包”来了一个公园———波斯式人工拼接草毯。这个并不开阔,平时最多时候作为“过道”的小广场瞬间人气直升。尤其是孩子们特别珍惜这个忽然出现的临时公园,肆无忌惮地翻滚跳跃,互相追逐。

  深圳并不是这块“飞毯”的第一站。从2008年开始,它从荷兰阿姆斯特丹一路飞过德国、匈牙利、西班牙,现在来到中国深圳。

  策展人之一Bart发现所有人对“飞毯”的热情都不分国界,“他们起初用一只脚试着踏在草坪上,眼神里流露出不自信,直到确认可以自由地在上面玩耍休息时,每个人都很愉快地享受这个夹缝中求生的‘公园’。”

  Bart希望能以“飞毯”的方式向空间日益私有化的城市“发布”宣言,也告诉市民,发现、利用、守护属于公众的公共空间,你可以坐下来野餐、聊天、陪孩子疯狂玩耍。

  深圳原本就模糊不清的公共空间正以各种方式私人化?

  什么是公共空间,其实在学术界至今这还是个“暧昧”的概念。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以下简称规土委)城市与建筑设计处的张宇星博士认为城市空间对私人和公共的界定有很多条件限制,“有的是全部空间都对公众开放,有的是部分空间对公众开放,也有的开放空间有时间限制,并非24小时全天候开放。此外,当私人空间承载公共性后,是不是也应该算是公共空间呢?”

  不过深圳市规土委城市与建筑设计处副处长周红玫则表示,在规划层面上,城市对公共空间有明确规定,空间开放的时间、范围,在用地规划和许可上会经过认真考证,房地产的项目也要时时考虑到公众利益,这些公众空间在政府对外公布的政务信息中,会有明确的列表。

  “城市的绿地、公园、广场其实大部分不设围栏,不收费,以及24时开放,公众还是比较容易区分认识公共空间的。”周红玫说。

  来自美国的创意人M aryann则认为公共空间其实是现在社会的“游戏规则”的产物。“地球上哪一空间不是公共空间呢?”M aryann认为只不过是人设立了很多游戏规则,在规则中,商业和私人产权被放在优先的位置,所有才会产生公共空间和私人空间的区别。

  M aryann感慨,深圳虽然看上去有很多公共空间的,但实际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了私人定制的限制,公共空间在以各种方式私人化。

  “深圳一些公共空间,如商场,你需要二十几块的消费才能在这里停留,而另一种情况是,即便是免费的空间,大多数是针对成年人,孩子们可以享受的公共空间则少之又少。”同时她感慨,即便是儿童大人都可以去的一些公园,虽然面积巨大,但是位置偏远,公共交通也不方便,“只有开车的人才能去,这难道不是一种私人化吗?”

  M aryann深感这是个“可怕”的局面,她举例,美国曼哈顿岛高度私人化后,只有一个公园是全市唯一的公共空间,其余的地方会有警察或者保安控制管理,公众不能随便进入,“深圳现在没有到这个程度,但是将来谁知道呢?”

  公共空间概念模糊反倒给公众开发、填充、制造的机会

  都市实践设计师孟岩并不焦虑,他认为深圳的公共空间和私人空间,不像香港台湾那样有十分明确的界限,会出现公共空间被侵吞的问题。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没有限制也给市民机会发挥自己创意去利用城市空间。

  “现在中国的城市天桥下会有跳舞的老头老太太,成都的天桥还成了商业街,你会发现中国老百姓对空间的使用很有创造性,没有那么多条框,他们见缝插针,把很多城市的消极空间变得积极。”孟岩说。

  周红枚则认为,目前政府一直在引导公共空间的发展,例如最近的“双塔项目”,这个建筑最后接受的方案是将底层架空,市民就可以在这个空间里休息、交流,“政府会鼓励私有空间让利公众,将部分空间开放,而政府也会赠送和增面积,作为奖励。”

  孟岩认为,像美国和我国香港那样将公共空间和私人空间界定得很清楚其实也是可怕的,商业的社会里,这样的规则必然会让城市空间走向私有化,“趁现在深圳这两者的界限并不明确的时候,应该建立有深圳自己特色的城市空间设计,有自己的言说方式。”他认为公共空间应该被理解为“城市会客厅”,成为社交的场所,人之间的交流应该成为主要内容。

  “如同艺穗节、街道剧场这些在公共空间的活动让市民知道‘原来这是我也可以用的地方’。”孟岩说,“像深圳书城(微博)顶楼,原本空空一片,为什么不能播放一些纪录片、电影,公众会有参与感。”

  Maryann则认为,要守住公共空间,每个人要从观念上改变,“公共空间不是‘赚便宜’的地方,而是‘分享’的地方,当成自己的责任,才会有分享,所以公共空间的卫生、秩序都需要付出,而不只是索取。”

  深圳规土委城市与建筑设计处则开始试行公共空间利用计划,据张星宇介绍,就像“针灸”的功效,利用一连串的方案和活动激活已有的公共空间。从去年开始推出的“趣城———美丽都市”的公共空间计划,鼓励艺术家、设计师以及市民提出自己对公共空间的期望和方案。

  张星宇对征集到的很多方案感觉十分兴奋,“例如有一个方案叫‘港口体验’,就是在盐田港的海边用大玻璃盒子做出一个空间,人们可以在里面聊天、饮茶。”平时市民很少会去盐田港附近,恐怕也不会认为那是公共空间,但是如果有条件做出这样的一块空地,那么盐田港就会成为公共空间。

  “所以有时候,公共空间不仅需要人去填充,更需要人去发现,甚至是制造。”张星宇说,目前“趣城”项目还在向社会征集方案,微博和官方网站的交流区也对市民开放,“其实政府目前的工作是引导,公共空间的利用是每个人、社团都有能力去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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